月种:没有男人的村子,却要我每月找男人

月城玄 19天前
【我叫你停手了。】 弥久的声音很轻,落进地下石室,却比雷符炸开时更令人不安。 固定右手的绳索已经崩断,纤维挂在木架上晃动。她垂着手,指尖蜷曲,黑纹越过肩膀爬向胸口,在皮下有节奏地搏动。 四周众人无一敢靠近。 女祭司握着金属祭杖,站在距离木台几步远的地方。第三张雷符仍贴在祭架上,银色纹路泛着微弱的蓝光,只差她抬手落下。 【别动。】她低声说。 弥久抬起眼。 【你还想继续?】 女祭司以逐渐抬高的祭杖作答。 站在石室边缘的老妇人脸色已经完全变了。她盯着黑镜里那团高大的影子,嘴唇颤了几下,失声喊道:【不能再用了!】 女祭司置若罔闻。 【她现在还有意识。】老妇人往前一步,声音急促起来,【再压下去,出来的就未必还是她!】 【正因为还有意识,才要现在压住。】 祭杖重重落下。 预期中的雷光并未出现。第三张雷符在亮起前骤然变黑,银色符纹由中央崩裂,如同火焰从纸张内部烧过,转眼化成碎屑落满木台。 女祭司怔住。 弥久背后的木架传出沉闷的声响。 咯咯咯。 固定左手的绳索一点点拉长。弥久分明没有用力,纤维却被另一股力量从内部撑开,绳结迅速变形,最后【啪】地断成两截。 双手恢复自由后,弥久仍站在木架前急促呼吸。 腹部深处的热已烧成疼痛。前几日,月种只是蜷在体内偶尔收缩;此刻它迅速长大,根须般沿脊椎向下延伸,再往腰后散开。 弥久的身体僵住。 她低头喘了一声,双腿差点失去力气。 女祭司察觉到异常,下意识退了一步。 弥久身后的影子迅速扩大。 木台烛火同时向外倾斜,无形气流扫过石室。黑影从她脚下漫开,沿祭坛向四周延伸,碰到石墙才停住。 【封住她!】 女祭司厉声喊道。 两名女人抓起放在墙边的锁链冲上木台。 其中一人才跨出两步,一条黑色触肢便从弥久身后破空甩出。 女人连人带锁链撞上木柱,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。 另一人愣在原地。 她甚至没看清袭来的形状。 黑色肢体在半空收回,表面泛着湿润光泽。它与十五夜闯入房间的触手极为相似,来源却截然不同。 它连在弥久身上。 下一根紧接着伸出,随后是第三根、第四根。 祭坛转眼被扭动的黑影包围。 弥久自己也僵住了。 她看不见身后的变化,只感觉腰腹深处传来难以形容的拉扯。每当黑色肢体移动,体内便跟着牵动一下……它们确实是从她身上长出的部分。 【这是什么……】 她低声开口。 没有人能回答。 一名老人尖叫着转身,往石阶跑去。 尖叫打破僵局,其余女人纷纷后退。有人撞翻祭具,有人跑掉一只鞋,秩序井然的祭场转眼大乱。 【不准走!】 女祭司厉声喝道。 逃跑的人头也不回。 她转身想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人,一条黑色触肢却从旁边掠过,缠住她的手腕。 女祭司浑身一震。 下一刻,另一条触肢缠上她的另一只手。 【放开!】 她用力往后退。 黑色肢体纹丝不动,反在她挣扎时骤然收紧,将人拖向祭坛。 女祭司抓住旁边的木桌。桌上的银针、符纸、黑镜纷纷掉落,金属器具砸在石地上,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。 【弥久!】 她第一次叫出了这个名字。 弥久站在木架前,眼神有些涣散。 【让它停下!】 弥久无法回应。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命令那些触肢。 女祭司被拖到木台中央时,又有两条触肢缠住她的脚踝。她失去平衡,重重摔倒,随即被拖向刚才用来固定弥久的木架。 木架上仍挂着断裂绳索,地面还留有未干水痕。 女祭司的脸色一下变了。 【不……】 她这才真正挣扎起来。 【弥久,停下!】 黑色触肢将她提起,手腕被拉向木架两侧。 刚才发生在弥久身上的一切,此刻以近乎相同的方式回到她自己身上。 弥久胸口剧烈起伏。 脑子里闪过几个混乱的画面。 黑布、木架、被拉开的双臂、冰水、银针,以及雷符亮起时几乎撕裂全身的痛楚。 女祭司仍在喊她的名字。 【你还听得到吗?】 弥久看向对方。 【刚才我也叫你停下。】 女祭司的表情僵住。 黑色触肢转而缠上她的身体。 女祭司的祭服从领口被直接撕开。 白衣与绯袴在裂帛声中落下,露出结实而苍白的身体。 几条较细的触肢不给她遮挡的机会,缠住双腕与脚踝,将她以方才束缚弥久的姿势重新展开在木架上。 【不……停下……!】 恐惧第一次刺破她冷硬的声音。 弥久腰腹深处同时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与拉扯。她低头,视线模糊地看见黑色肢体正由自己身体最隐密的部位向外延伸。 从她的后穴。 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湿润而柔软的触肢正从她体内不断涌出,表面覆盖着黏滑的黏膜,带着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体温。 每伸出一截,她就能清楚感觉到内部被摩擦、被撑开的异样触感。 那种感觉既像失禁,又仿佛被强行打开某个不该被打开的通道。 【我没有叫你们这样做……】她喃喃自语,声音发飘。 意识像隔着一层水。 她清楚触肢连着自己的身体,却分辨不出此刻有多少动作源于自身意志。 愤怒与报复冲动仍在,月种更原始的饥饿却正在将它们淹没。 触肢随即侵向女祭司。 两条较细的肢体攀上女祭司胸口,前端裂成吸盘般的口器,狠狠含住两侧乳头。 吸力将敏感尖端不断拉扯,内侧倒刺同时刮弄,逼出短促痛呼;乳肉随之变形,颜色迅速加深。 另外几条则直接分开她的双腿。 一根粗长触肢抵住因恐惧而紧闭的入口,毫不怜惜地撑开、挤入。 黏液发出湿响,女祭司的腰猛然弹起,四肢却被固定得死死的,只能承受强迫深入。 另一根随即侵入后方,前后同时被填满的胀痛令她放声尖叫。 另一根前端微微分叉的细触肢贴上最敏感的位置,持续快速摩擦、拨弄。每刮过一次,女祭司便剧烈颤抖,脚趾死死蜷曲。 弥久站在原地,视线模糊。 触肢每次抽送、吸吮,都透过埋在弥久体内的根部送回清晰感觉。 女祭司遭侵入时的收缩、痉挛,甚至逐渐失控的湿润,全都反映到她身上。 快感与厌恶、报复与恐惧在胸腔里互相撕扯。 【停下……】她对自己说。 触肢反而更加凶狠。 它们在女祭司体内快速进出,搅出黏腻水声。 吸盘持续吮咬乳头,分叉尖端将敏感处刺激到充血肿胀。 她的反抗逐渐碎成断续痉挛,咒骂也被无法压住的呻吟取代。 弥久的呼吸乱了。 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施暴者,还是被月种当成通道的另一个容器。